好想就這樣/ 有你在身旁/ 一直到天長
Tuesday, 12 August 2014
Monday, 14 July 2014
也許這就是幸福
Labels:
吃苦也像享樂的日子
Location:
Osaka, Osaka Prefecture, Japan
Monday, 2 June 2014
旅遊有感
每次出國,都會感嘆一句:
世界這麼大,要找到一個真正喜歡而又可以落腳的地方,很難。
世界這麼大,要找到一個真正喜歡而又可以落腳的地方,很難。
Friday, 6 December 2013
青春的詩 -- 那些吃苦也像享樂的日子
在我的花樣年華、在一無所有的年紀、在自己最美好的時光,
我想用力塗上最繽紛鮮豔、七彩奪目的顏色,
以不至於虛度一生中最珍貴的青年時代。
我相信,但凡堅持的人,都會令人刮目相看。
那些吃苦也像享樂的日子,就是青春。
而青春這回事,若然命運替我開首,過程便由我來寫,只能是我親筆寫。
Thursday, 14 November 2013
小王子的玫瑰花
花先生:
哥,你好喔!
自從寄出上一封信,已經快一個月。花先生大概在想我這個死小孩到底在哪裡做什麼忙什麼吧?雖然不想 [故弄玄虛] ,但身邊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突然,使故事變得好複雜,難以順序地一一向你解釋,真的好抱歉。事實上,我也幾乎沒向別的人提過。
花先生知道甚麼是 [心事] 嗎?
真正的 [秘密] 、真正的 [心事] 其實全都是不可告人的,是身邊最親密的人都不能知道的事。能說出口能寫出來的,都已經不算是一件 [心事]。雖然這樣說很不可思議,但我是怕到一個地步。別說說出口,就連寫在私密日記簿上也覺得刺眼無比。光是想一想,都讓人難過。有時候半夜醒來,看到牆上有張鬼臉也正在看我。想轉身躲開躲不掉,她還愈靠愈近,直往我臉上貼過來;想要裝作看不見,使勁合眼,一遍兩遍三遍用力閉上眼睛,到頭來才赫然發現我根本從沒張開過眼。
日子難過天天過。一個人有義務讓自己快樂。
為了改變,朋友們的聚會,一律都應約。但跟大家出去玩之後,不知怎的,反倒覺得一個人留在家裡看看書聽聽音樂來得更輕鬆。不僅如此,為了 [試試看] ,我還開始跟很好的男孩子約會。有時候我想,也許,也許平凡如我亦不是那麼 [一無所有]。也許,我還是有一點點 [好] 、有一點點 [可取] ,不然怎麼會有人喜歡我? 難得有人待我這麼好,應該要高興的卻總感到受之有愧。一個人若果失去快樂,同時也失去使人快樂的能力。這應該怎樣說才好呢?有時候,明明笑笑地談著話,精神都不能集中,腦子常常像斷線的風箏般愈飄愈遠,一件接一件去想沒關系的小事。於是,我突然又想一個人獨處,想要漫無目的地想一想事情。
若果貧窮和咳嗽是世界上最難掩飾的事,不快樂似乎也應晉三甲。
不快樂的人,通通都有跡可循。
有時候,我真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。對身邊的人而言,這裡是一個 [中途站] ,而他們的身份是時機到了,早晚都要離開的 [過客]。大家都有自己的 [目的地] ,儘管是自以為有 [目的地]。看看自己,我不但沒有地圖,就連指南針也沒有。周遭一切都變得虛無、不真實,和我之間像隔了很多層紗幕似的。我已經忘了上一次大笑是甚麼時候。
[對你豢養過的東西,你永遠負有責任。你必須對你的玫瑰花負責…] -- 小王子
至於這裡,每每想起都讓我有種 [輕微發燒] 的感覺。污點,想要抖落卻又不是那麼容易抖落;想要棄掉,卻又不是那麼容易捨棄。它對我而言,就像小王子的玫瑰花一樣那麼重要。是我為我的玫瑰所付出的時光,使我的玫瑰變得如此重要。一切一切旅途中值得記錄的事情,儘管怕寫得不好落得俗套,我亦想用文字把記憶留住。可是我現在使自己的玫瑰凋零了,連帶我也跟著枯萎似的。
看來我不得不去尋找新的種子。
以後的事,別說一年,就算是一個月後的,我也不確定。只願下次再跟花先生通信的時候,我是快樂又有朝氣的。
P.S. 今天是姐姐的畢業禮,她終於要把男朋友介紹給媽媽認識了。我看他們將來是要結婚似的。
P.S. 巴拉說過兩天要來香港找我玩,希望我能快樂一點。
Yumi
23:00 14November 2013
哥,你好喔!
自從寄出上一封信,已經快一個月。花先生大概在想我這個死小孩到底在哪裡做什麼忙什麼吧?雖然不想 [故弄玄虛] ,但身邊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突然,使故事變得好複雜,難以順序地一一向你解釋,真的好抱歉。事實上,我也幾乎沒向別的人提過。
花先生知道甚麼是 [心事] 嗎?
真正的 [秘密] 、真正的 [心事] 其實全都是不可告人的,是身邊最親密的人都不能知道的事。能說出口能寫出來的,都已經不算是一件 [心事]。雖然這樣說很不可思議,但我是怕到一個地步。別說說出口,就連寫在私密日記簿上也覺得刺眼無比。光是想一想,都讓人難過。有時候半夜醒來,看到牆上有張鬼臉也正在看我。想轉身躲開躲不掉,她還愈靠愈近,直往我臉上貼過來;想要裝作看不見,使勁合眼,一遍兩遍三遍用力閉上眼睛,到頭來才赫然發現我根本從沒張開過眼。
日子難過天天過。一個人有義務讓自己快樂。
為了改變,朋友們的聚會,一律都應約。但跟大家出去玩之後,不知怎的,反倒覺得一個人留在家裡看看書聽聽音樂來得更輕鬆。不僅如此,為了 [試試看] ,我還開始跟很好的男孩子約會。有時候我想,也許,也許平凡如我亦不是那麼 [一無所有]。也許,我還是有一點點 [好] 、有一點點 [可取] ,不然怎麼會有人喜歡我? 難得有人待我這麼好,應該要高興的卻總感到受之有愧。一個人若果失去快樂,同時也失去使人快樂的能力。這應該怎樣說才好呢?有時候,明明笑笑地談著話,精神都不能集中,腦子常常像斷線的風箏般愈飄愈遠,一件接一件去想沒關系的小事。於是,我突然又想一個人獨處,想要漫無目的地想一想事情。
若果貧窮和咳嗽是世界上最難掩飾的事,不快樂似乎也應晉三甲。
不快樂的人,通通都有跡可循。
有時候,我真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。對身邊的人而言,這裡是一個 [中途站] ,而他們的身份是時機到了,早晚都要離開的 [過客]。大家都有自己的 [目的地] ,儘管是自以為有 [目的地]。看看自己,我不但沒有地圖,就連指南針也沒有。周遭一切都變得虛無、不真實,和我之間像隔了很多層紗幕似的。我已經忘了上一次大笑是甚麼時候。
[對你豢養過的東西,你永遠負有責任。你必須對你的玫瑰花負責…] -- 小王子
至於這裡,每每想起都讓我有種 [輕微發燒] 的感覺。污點,想要抖落卻又不是那麼容易抖落;想要棄掉,卻又不是那麼容易捨棄。它對我而言,就像小王子的玫瑰花一樣那麼重要。是我為我的玫瑰所付出的時光,使我的玫瑰變得如此重要。一切一切旅途中值得記錄的事情,儘管怕寫得不好落得俗套,我亦想用文字把記憶留住。可是我現在使自己的玫瑰凋零了,連帶我也跟著枯萎似的。
看來我不得不去尋找新的種子。
以後的事,別說一年,就算是一個月後的,我也不確定。只願下次再跟花先生通信的時候,我是快樂又有朝氣的。
P.S. 今天是姐姐的畢業禮,她終於要把男朋友介紹給媽媽認識了。我看他們將來是要結婚似的。
P.S. 巴拉說過兩天要來香港找我玩,希望我能快樂一點。
Yumi
23:00 14November 2013
Monday, 14 October 2013
給您寫一封信
花先生:
哥,你好喔!
雖然從以前就一直想,要給花先生寫信吧~寫信吧。不過老實說,我怎麼都想不起花先生真正的名字,因此終於一延再延拖下來沒寫。確實花先生在六月份就告訴我你的名字,但我卻完全忘了那是什麼樣的名字(畢竟那時有心事嘛!) 如果信封上寫台中市大安西街 [花先生] 的話,台灣那親切的郵差先生能幫我送到嗎?曾讓我知道的事,不會忘記,只是暫時記不起。
說不定某天一個小小的契機,我就想起來了,像一陣風吹來一樣。
首先,我應該要大概說明一下我現在在做什麼忙什麼之類的事,但這並不簡單喔。如果我寫下 [說來話長] 這四個字,花先生會想到什麼呢?是不是一條無盡頭、筆直漆黑又烏亮的Skating road呢?要是 [從頭] 說起,滿腹心事又該從何記?最怕最怕寫得過分樂觀又空洞,反倒讓你和真實的我隔得愈來愈遠。那,不如下次再寫。因為現在的我,還沒有能力把它轉為言語表達出來。聽起來好像完全是說謊似的吧?但我可不想平白浪費了幾張信紙以後,才發現這麼一回事。
凡事都有一個 [順序] ,寫給花先生的信是 [一] ,[二] 便是為甚麼是你? 上個月發生了網誌事件,花先生一定想知道怎麼回事,也收到你的問候。從那時開始,我便遠離了社交網絡,甚至連回覆花先生的訊息也來不及。那時我感覺到什麼,還有又發生了什麼,這些我想留著下次慢慢再說。(雖然沒有信心能解釋清楚,但也想對你說說。)
前兩天,看了一齣戲 [被偷走的那五年] 。主角演得不錯,但編劇差了點。我一面看,聽男主角說話,不知怎的就想起花先生。那是台灣男生獨有的說話口音與方式吧! 我是這樣想的。記憶便如潮水襲來,想起你也想起他。當然我也非常驚訝,原來你們說話的語氣方式我都還記得。這樣的事被發現絕對很吃驚吧,對嗎?我猜這就像是看一段陳年的電影預告片,只看一點點就能喚醒腦海中的回憶。
於是,我認真的要給花先生寫封信。
這一個月我過得好頹廢。心情不好,沒心思打扮,穿著又隨便,暴吃暴喝,頹到世界盡頭。我發誓,如果花先生看到我的話,一定馬上坐飛機回台灣去。不是開玩笑喔,是很可怕的事。於是接二連三有人走來問我勸我 [怎麼自我放棄?] [失戀了?] 在他們眼中,好像只有愛情才值得煩惱一樣,真要命。
這段日子,我想東想西想事情,晚上腦袋更是停不下來,車輪轉不停,排山倒海似的。我想起天空的雲、青草香味、鳥叫蟲嗚聲、未來、夢想、丈夫、白紗、故人、木、花、大海,盡是些不著邊際的事。突然之間,風又再一陣吹過,心事被吹得煙消雲散。忽然一切又有了輪廓,我也帶著新自知過生活。
最初的,始終都是我念念不忘的夢。
真希望能再見花先生一面(還有MOJI!) 我在努力變好,要變成天上的星星,亮麗到月兒都妒忌。這些話應該面對面說才是的,但很抱歉,因種種原因,沒能做到,所以現在才會坐在書桌前,握著墨水筆寫寫寫,努力地寫這封信。
現在是半夜12點24分,累得要命。
再見了花先生,你應該也在為自己的煩惱想東想西吧。希望你也能快樂一點。
下次想寫的時候,再給你寫信。
P.S. 最近有追看 [步步驚心] ,好棒的一套古裝片。希望下輩子能投胎當清朝人!
P.S. 好朋友家裡來了一條叫 [木] 的小狗,好可愛。牠讓我想起MOJI了,請替我問好。
Yumi
00:50 12Oct2013
Saturday, 28 September 2013
滿街的韓國人
長灘島,天高、海闊,還有就是人多。甚麼人最多?居然不是菲律賓人,而是韓國人!小島上看到的韓國人,就跟你在尖沙咀遇到的自由行,還有你在士林夜市碰見的香港人一樣多。每分每秒,總有幾個在左近。
島上光是韓國餐館就有許多許多家,還有韓國按摩店、兌換店、服飾店,對象都是韓國人。最令人詫異的是,島上的居民人人都能說幾句韓文。每次我們在沙灘上閒晃,當地人都會笑著跟我們打招呼:
안녕하세요
(你好!) 真是不得了!難道到了韓國而我不知道?!
經過這幾天的非正式不可靠觀察,韓國Oppa可以分成兩種:非常怕熱不怕曬 和 非常怕曬不怕熱。所以,他們要不就不穿衣,要不就穿長衣。當然,不穿衣服的大都有自知之明,明白他們苦苦練成的厚實腹肌不惹人厭,才敢這樣招搖過市。
我們也不介意,真的,不看白不看。
而韓國Unnie,不知怎的,人人都是少女時代,白滑腿長,讓人有種好True好Pure的感覺 (兵mode) !如果我是男人,絕對會迷上她們!有一次我們乘帆船出海看日落,沒帶相機,就用爛透的韓文拜托左邊的姐姐說:
Unnie, Sa Jin Su Se Yo! ( 想表達意思:請幫我們拍張照片吧;實際表達意思:不詳 )
姐姐冰雪聰明,一聽就懂,當晚就立刻把照片發給我們。第二天想約姐姐吃飯,小玲發揮她的小宇宙寫寫韓文,還讓隔壁桌的韓國情侶幫忙改改Grammar才發出電郵。可惜啊,姐姐當天就要回韓國了。有緣再見。
![]() |
| 那天我揚起帆,想看看未知的海 |
有天晚上我們在外頭吃過晚飯,又到沙灘亂晃。路邊的小攤老闆看到我倆亞洲面孔,又誤把我們當成韓國人,笑著用韓文跟我們打招呼:[ 안녕하세요!] 那晚我們心情好極,也就大大聲地回說 [안녕하세요!]
可這一喊,把前面的韓國人都喊回頭。
前面兩位韓國人轉頭看看我們,問說:[ Korean?]
我倆趕緊站住,搖搖頭說不是。
他們又問:[ Where are you from?]
我貪玩,撒個小謊:[ 日本喔 ]
小玲先瞄了我一眼,不動聲色就接下去說:[ 是喔,我是香港人 ]
這兩位韓國Oppa原來是大學同學,踏入社會工作後,難得有假期便結伴到長灘島旅遊。K Oppa的英語非常流利,還帶點美國口音,原來他曾經到紐約留學一年,難怪;而S Oppa就是普通韓國人標準,你知道的…
我們一行四人到了附近的露天餐廳喝東西。就像我以前曾說過的:[ 韓國Oppa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] 人都超好,很會照顧人,為人健談又友善。就算我們問些低能問題,他們都能接下去。
我真心想知,問:[ Oppa,你們在韓國有沒有見過少女時代?]
K Oppa答:[ 電視上常常都看到,但真人沒有喔!]
我不捨,再問:[ 那… Super Junior呢?金希澈呢?Kim HeeChul喔!]
粉絲上身: [우유빛갈 김희철!사랑해요 김희철 ]
K Oppa沒好氣,笑說:[ 你是比我更了解韓星嘛,其實你才是韓國人!]
一開始他們都很耐煩回答有關韓星的問題,只是當我們第N次唱 It’s raining和第N次喊口號,他們就投降大叫:[ 求你們不要再迷戀韓國偶像了! ] 哈哈,我想,如果有人不停問我劉德華周星馳,我應該也會抓狂。
後來突然又下起陣頭雨,大家狼狽的抓起飲料就往帳蓬內跑。躲雨的時候,旁邊那桌人很好的中國情侶分了點位子給我們,讓我們能坐下來躲雨聊天。
回到青旅,明明夜已深,居然人人都還沒睡。
我們跟韓國姐姐說:[ 姐姐,我們剛剛在外面認識了兩位韓國Oppa! ]
意料之外,韓國姐姐一臉不屑,霸氣十足地說: [ FUCK KOREAN GUYS!]
下??!!
妹妹說:[ 韓國男人不好,很討厭!你們要小心一點喔!有照片嗎?讓我看看。]
聊了好一會兒,看姐姐們對韓國男人的印象這麼負面,我們都沒敢說明天又會跟Oppa見面。其實,雨停後他們送我倆回青旅,途中就邀說:[ 如果你們明天沒事做,一起吃午飯好不?] 我們是真的很閒,就答應了。
回房間的時候小玲悄悄地說:其實那兩位Oppa應該不是姐姐口中的那種人。我也默默地點點頭,心裡忖度著:韓國有,但他們真的不是。女人的直覺真的很靈;沒原因沒來由、不理性,純粹的感覺。
| 裝酷的K Oppa |
小玲說韓國人天生都CHOK,隨便擺POSE都好看。如果是我們擺這種POSE,就會成了低能兒!
那天吃過午飯,本來約了一起去海邊玩,可是又下起大雨,我們就在青旅打撞球。再約晚飯,但我們卻睡過頭。第二天中午就要去機場,Oppa說如果早上有空,希望能再見一面,可是我們都窩在青旅跟韓國姐姐聊天。
這樣想一想,其實我們真的好X仆街。
沒辦法,一向都是重友輕色。
沒辦法,一向都是重友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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